我所知道的康桥.再别康桥、作者写作时的心情是?(再别康桥是作者什么时候写的)

发布时间:2021-08-12 10:28:45 阅读:

徐志摩曾三次来到康桥我所知道的康桥,

第一次是1921年到1922年,他从美国来到剑桥大学研究院进修。学习期间形成了资产阶级的人生观和文艺观。对于爱、美与自由的单纯信仰,产生了他为之倾心的社会理想。换言之,剑桥所体现的英国式文明,形成了他所向往追求的康桥理想。他把康桥当作他“生命的源泉”“精神的依恋之乡”。兴趣也转向文学,喜爱写诗。回国后写诗《康桥再会罢》。

第二次1925年4月重游,归国后写散文《我所知道的康桥》。

第三次是1928年8月,写下了《再别康桥》。

诗人三次离别康桥时的感情也迥然不同,第一次依恋,第三次再别时心情大不相同,因为回国后帝国主义的侵略和军阀统治下的旧中国,使他痛感康桥理想主义的破灭,以由“单纯的信仰,流入了怀疑的颓废”。所以在《再别康桥》中,已然找不到写《康桥再会罢》时的那种热切依恋。虽然也歌咏了康河的美,但更多流露出自己孤独寂寞的情绪,诗人以缠绵凄婉的笔调,微妙展露了因“康桥幻想”幻灭而无限哀伤的情怀。

徐志摩是“新月派”的代表诗人,他注重形象思维,主张将真实的感情,通过丰富、独特具有诗人内在感受的艺术形象和创设诗的意境来抒发,以期达到融情于景,情景交融的艺术境界。

为什么徐志摩对康桥如此眷恋?

1、徐志摩在《我所知道的康桥》里表达了他对大自然的无比热爱。1920年,由于狄更生先生的劝说与推荐,诗人以特别生的资格在剑桥大学读书,度过了一年多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。康桥是他经常去读书、散步,划船的地方,就是在这一段时间内,诗人“慢慢地‘发见’了康桥”,对他充满了感情,“我不曾知道过更大的愉快。”正因为如此,诗人第三次欧游时,一个人悄悄地来到了康桥。然而“会难别易”,短短的停留后,诗人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告别康桥。“黯然而销魂者,唯别而己!”<江淹《别赋》)几个月后诗人追忆这一次离别时,字里行间依然充满了浓浓的眷恋之情。同学们将来也可以写一个再别盐外。在诗人笔下,康桥是有灵魂、有感情的,或者说充满灵性的。诗的开始用了三个“轻轻的”,仿佛母亲怕惊醒熟睡的婴孩一样,诗人对康桥的那份怜惜,那份依恋跃然纸上。因为眷恋,所以当诗人即将离去时,寻常的景物在诗人充满感情的目光中也变得不寻常起来。康桥水光潋滟,美丽中浸看一层凄迷;油油的水草是康河伸出的—只只小手,像在欢迎,又像在挽留;榆树下的清潭,沉淀着往昔的康桥生活,那些美好的日子像陈年老窖,发出阵阵醇香……诗人几乎控制不住自己,想要撑一只长篙,划向康河深处放歌。然而梦毕竟是梦,诗人不得不面对现实,把对康桥的眷恋之情压在心底,悄悄地离开,不惊醒这里的一花一草,整个康桥世界都在为诗人的离去而沉默。全诗快乐与惆怅交织,柔美与伤感并存,优美的景物描写中寄寓了很深的情意,表现出了诗人对康桥深深的眷恋。

2、如果仅仅是对剑桥大学的美好回忆,那为什么不说我轻轻地挥手,告别剑桥图书馆?康桥的风光是十分优美的,诗人称康桥为“全世界最美丽的一条水”。在诗人对康桥的眷恋里,饱含着对大自然的热爱与向往。这种热爱与向往不是—般人的游山玩水,而是诗人性情与大自然深深的契合。诗人说过:“我是一个生命的信仰者,我信生活决不是我们大多数人仅仅从自身经验推得的那样暗惨。我们的病根是‘忘本’。人是自然的产儿,就比枝头的花与鸟是自然的产儿;但我们不幸是文明人,入世深似一天,离自然远似一天。离开了泥土的花草,离开了水的鱼,能快活吗?能生存吗?从大自然,我们取得我们的生命;从大自然,我们应分取得我们继续的资养。”可见,这里的康桥世界,已成为大自然的象征。康桥世界的自然风光滋润着诗人的心灵,一次次地给诗人带来欣喜和快乐;同时也一次次地抚平诗人心头的创伤,荡涤去了诗人的“苦痛,烦闷,拘索,枯燥”。(我去秦岭中一游)所以诗人对康桥的描写并不是完全写实的,而是撷取了最具典型意义的几样景物,(不是标志性建筑)遗其貌而取其神,精心构筑了几幅色彩斑斓,对比柔和的画面;夕照河柳,碎影披金;柔波漾漾,水草摇摇:潭映彩虹,浮藻如梦:星落清泉,斑斓多姿……这里看不到车水马龙,听不到嘈杂的市声,完全是一片幽美迷离的自然世界,是大自然最美的几个片断。就连诗人也仿佛踮着脚尖走路,来去无声,但对大自然的一片痴心却早就融入到这优美的景色之中了。诗人把大自然看成人类的母亲,“我们是永远不能独立的。有幸福是永远不离母亲抚育的孩子,有健康是永远接近自然的人们。”难怪诗人在别离之际要感到惆怅了。诗人以至美至纯的诗句,表现出了自己对未被世俗沾染的自然之境的向往与守护。

3、徐志摩何以如此迷恋康桥?仅仅是因为在这里读过书吗?显然不是。是因为康河的风光秀美吗?不完全是,须知诗人是南方人,好山好水是见过不少的。翻一翻诗人的散文与书信,或许会找到答案。诗人曾说过;“我这一辈子就只那一春,说也可怜,算是不曾虚度。就只那一春,我的生活是自然的,是真愉快的!(虽则碰巧那也是我最感受人生痛苦的时期。)我那时有的是闲暇,有的是自由,有的是绝对单独的机会。说也奇怪,竟象是第一次,我辨认了星月的光明,草的青,花的香,流水的殷勤。我能忘记那初春的睥睨吗?曾经有多少个清晨我独自冒着冷薄霜铺地的林子里闲步……为听鸟语,为盼朝阳,为寻泥土里渐次苏醒的花草,为体会最微细最神妙的春信。阿,那是新来的画眉在那边凋不尽的青枝上试它的新声!阿,这是第一朵小雪球花挣出了半冻的地面!阿,这不是新来的潮润沾上了寂寞的柳条?”(着重号为笔者所加。)这一段优美的描写多么纤细入微!而那让诗人“真愉快”和“最感受人生痛苦”的事件到是什么呢?细心的读者不难发现,诗人就是在那一春爱上了自始至终只把他当作朋友的才女林徽音,并与结发妻子张幼仪离婚的。在恋爱的人(哪怕是单恋)眼里,星月,流水,鸟儿,柳条自然不比平时,“说也奇怪”其实一点也不奇怪。1928年的这次康桥之游,又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逃避陆小曼带给他的痛苦,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的。他在给英国友人恩济之的一封信中说:“我这一次故地重游,是带着再寻旧欢的痴想的。”那么此刻想起当年康桥的一段恋情,怎能不令诗人感慨万千!明白了这一层,再来读全诗,一定别有一番滋味。那在诗人心头荡漾的“艳影”,是河畔的金柳,还是昔日恋人的身影?抑或兼而有之?康河的柔波也似乎有了情意,难怪多情的诗人甘心做一条水草。那些痛苦而甜蜜的往事,那—段隐秘的情感虽终究成了—场幻梦,而且被揉碎了,但并未消失,金柳作证,柔波作证,水草作证,彩虹作证,整个康桥世界作证!由于诗人的到来,爱情在康桥回忆中复活,诗人几乎要泛舟河上,去追逐那些个愉快的日子,然而,“此情可待成追忆”,片刻的遐想更激起了诗人的苦涩与怅惘。诗人不得不离开了,他不愿惊醒一切,他要把这座感情的伊甸园永远地臧在心底,永远不去破坏它的美好与宁静。(有一次看“读书”栏目,讲智慧女人,提到了林徽音,就是一个智慧女人,结果获得了幸福)陆,林,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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